第453章 遗书-《大唐:开局退位,把李二整不会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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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停一下。

    她从来不开这只袋子。

    她就让它静静地躺在那。

    他回来了,她不问,他不说,她也不说。

    有几回他回来,她帮他擦袍子,擦袍子的时候她会瞥一眼书房,他应该会把那封信取出来,烧了。

    可他没烧,他就留着,留在袋子里,下次再放一封进去。

    她一直不问。

    中间多少次,她自己也数不清。

    她算得粗。

    鄠县那一趟他来不及写,因为那一次是逃。

    武德元年打宇文化及,一封,打聊城,没写。

    她想想,那时候他已经走到山东了,回不来了,写了也带不回来。

    贞观元年,他病了一次,咳得厉害,咳出血丝,他没告诉她。他那段日子里也在书房坐了几夜。

    她知道,那次他多写了一封。

    贞观二年,他又病了一次,她还是知道。

    冬天里他咳得厉害,又去张奉御那里看了一次。

    她替他擦袍子的时候闻见他身上有医馆的味道,他回来又在书房坐了半夜,那次又多写了一封。

    加起来,她估着,这袋子里得有十几封了。

    最新的,就在袋子最上头。

    她看着袋子。

    没动手。

    手悬在袋子上方。

    手抖得很轻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手落下去,解开了束袋口的那根麻绳。

    麻绳解得慢,好一会才松开。

    袋口一张。

    里头是一摞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。

    她没一下子倒出来。

    把袋子倾过一点点角度,让最上面那一封纸的一角从袋口露出来,伸手去捏那一角,捏出来。

    这一张是最新的。

    纸还是新的,边角没旧。

    把纸捏在手上,另一只手仍旧扶着那只布袋,手指贴在袋身上,她能感觉到袋子里还有厚厚的一摞。

    厚厚的一摞。

    抿了抿嘴唇,把袋子整个倒在了书案上。

    有的厚,有的薄,散落在书案上,一封一封地看那些日期,每一封最外头,他都写了一个日期,用的是他那手歪歪扭扭的字。

    大业十年,大业十二年,大业十三年。

    武德元年三月。

    武德二年冬月。

    武德三年。

    武德四年正月。

    武德四年六月。

    武德九年。

    武德九年七月。

    武德九年十月。

    贞观元年。

    贞观二年。

    贞观二年冬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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