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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高明。”

    李渊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李承乾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朕说，今日不仅要复活姑。”

    “还要让阿婆真正还阳。”

    李渊抬手抓住李承乾的手臂。

    力气大得惊人。

    “不是魂魄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只能见上一面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李承乾回答得很慢。

    “是真正拥有血肉之躯。”

    “能吃饭，能说话，能留在人间。”

    李渊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却没能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李承乾曾经召回过窦皇后的魂魄。

    夫妻二人也见了最后一面。

    可那次相见只有一个时辰。

    窦皇后不能触碰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李渊想抱她，双手却只能从虚影中穿过。

    那种咫尺天涯的感觉，比见不到更让人难受。

    如今，高明说能让她真正回来！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！”

    李渊用力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阿翁等！”

    “多久阿翁都等！”

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柴绍忽然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柴哲威与柴令武紧跟着跪下。

    三人的额头同时磕在地面。

    “臣柴绍，谢陛下再造之恩！”

    “臣父子三人，愿世代效忠陛下！”

    李承乾上前一步，扶住柴绍。

    “姑父，起来。”

    柴绍不肯起身。

    李承乾手上稍微用力，直接将他拉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姑姑是阿翁的女儿，是阿耶的姐姐，也是朕的亲姑。”

    “都是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“无需如此。”

    柴绍站起身。

    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落。

    他征战半生，也曾统领大军。

    平日里即使受伤流血，也从未在人前失态。

    可今日，他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李承乾没有再劝。

    “都随朕来。”

    众人跟着李承乾离开偏殿。

    太和宫后方有一座尚未启用的灵池。

    池中灵泉来自五行小世界。

    水质清澈，灵气充足。

    李承乾挥手屏退宫女与内侍。

    王德留在池边守候。

    众人围着灵池站定。

    李承乾从芥子空间取出两截碧藕。

    碧藕出现的瞬间，淡清香向四周扩散。

    柴令武盯着碧藕，神情有些茫然。

    用莲藕复活阿娘？

    李承乾看出了他的疑惑。

    “此物生长于灵脉，受五行灵气滋养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不是普通莲藕。”

    “朕会用它们重塑两具肉身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盯着碧藕。

    “高明。”

    “只需要肉身便够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够。”

    李承乾摇头。

    “肉身只是容器。”

    “还需要原本的魂魄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手指微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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