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。” “继续说。” 伍六一微微垂眼,再抬眼时,目光里已无半分迷茫,只剩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我想好好活着,想做有意义的事,我想留下,不惜一切代价。” 袁朗看向铁路,铁路笑着点了点头,另外几名主官也都跟着点头,他才挥挥了手,“出去吧。” 等伍六一出去了,铁路看向袁朗打趣道:“品德这么好的兵,你怎么舍得教坏他。” 这话里半是惋惜半是调侃。伍六一宁折不弯的品德在任何一支常规部队都是瑰宝,可老A要的是能在黑暗里潜行放下体面的战士,这份过正的品德,反而可能成为他未来执行任务的掣肘。 “我赶他走,他不走,我有什么办法?”袁朗装得很无辜。 这次评估才是最后的选拔。十一个人仅一人未达标准。袁朗不是没试过挽留,可这兵精明过了头,与伍六一恰好是两个极端:一个敢为国家为战友向死而生的硬茬,一个是把自保算得明明白白凡事以个人利益为先的利己者。 袁朗和他聊完才发现他从钢七连调去红三连的记录,调动的真实原因原来就出在这。钢七连的口号是不放弃不抛弃,伍六一和许三多都深记着这一点,将其当作信仰,可成才连这六个字都说不出口。 他从未真正属于过钢七连,就算留下,也不会真正属于老A。 忙活了小半年,袁朗总算有了假期陪老婆。 袁朗放假是来菜园子帮她捉虫拔草,上班当牛马下班也要当牛马,男人真是命苦啊! “你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?”浓浓在他拔草的时候也没闲着,摘了不少果子,一回头就看他蹲在那唉声叹气。 袁朗把杂草一丢,蹲着迈步像小鸭子似的迈到她身下,仰头眼巴巴地望着她:“老婆,我们出去玩好不好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