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把他气坏了。 “首长。”浓浓在卧室门边探出头来,怯生生地喊了他一声。袁朗拿着扳手回过头就说她,:“什么首长,你是我老婆,该喊我什么?” 她眨了眨眼,抿起唇来想在思考,随后吐出两字,“老爷。” 袁朗:“…” 他就不明白了,她平时不爱说话是因为一说话就气人嘛?袁朗放下手里的工具,打算给她上一节反封建思想政治课。 “该喊什么?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袁朗总是能用最温柔的眼神给予人强烈的入侵感,他那双眼,很亮,明明看着是笑意盈盈,眼尾还微微上挑,可落在人身上时,却让人莫名发怵——仿佛所有心思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,连藏在心底最浅的念头都无所遁形。 浓浓抓着门框,心里满是答错就要受罚的紧张。 老公两个字她实在喊不出口,太肉麻了。可是喊他全名,又怕他觉得是在挑衅。浓浓小心翼翼抬眼望向他,袁朗站在她面前一言不发仅仅是凝视,那压迫感仿佛将她变成了蚂蚁大小,仰望着的是一头一脚就把她踩死的大象。 “你别这样看我,我怕!” 她突然扑上来,踮起脚尖搂着他的脖颈紧紧的,身子靠着他瑟瑟发抖。袁朗眼皮一颤,有些束手无策地将她搂住,“好好好,不看你了,你别哭。” 他也是服了,还想教育她?别被她教育就好。 袁朗抱着她坐到床边,大手轻轻抚摸着她颤抖的脊背,“我给你道歉,别哭啦,一会让人听见了,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。” “嗯…”浓浓在他衣服上蹭着眼泪,眼泪是停了,可在平缓呼吸的过程中,身子依旧不受控制地跟着抽气而颤抖。袁朗低着头,轻轻去推着她,直到看到她那张哭花的小脸,他给她擦眼泪,垂着眼,目光偶尔扫过她的眼睛很快就移开。 “你不敢喊我名,是在怕什么?” 他在她哭的时候,站在她的角度去想事情。别的称呼他可以理解为怕羞,喊他名字,袁朗,这是谁都能轻易对着他喊出来的名字,她为什么喊不出来? 浓浓抽泣着难受不想说话,袁朗也没急着追问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让她靠得更稳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说悄悄话,帮她找补:“是不是觉得袁朗这俩字太生分?还是喊着不好意思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