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戴德彝当场气得佛陀升天,脸涨得像猪肝。 “你……你们睁开狗眼看看!本官是京城来的!” 他下意识想掏出官袍换上,可转念一想,在这光天化日的大街上脱衣服换装,成何体统? 不仅有伤风化,还辱没读书人的斯文。 要是传回去,都察院的同僚们能笑自己一辈子。 戴德彝只能憋着气,引经据典地跟差役理论,从大明律讲到圣贤书。 可差役懂个屁的圣贤书? “哪来的疯子,赶紧滚!再不滚,乱棍打死!” 戴德彝站在石狮子旁边,风中凌乱,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。 这才体会到,秀才遇到兵,真是有理说不清。 就在他进退两难之际,身后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 林川身着正三品獬豸补服,腰束玉带,一身风宪官官袍威风凛凛,身后锦衣卫衣物鲜明,楚风手持腰牌,带队紧随其后,直接朝着大门冲来。 守门差役见状,立刻举棍上前阻拦,还想呵斥。 楚风跨步上前,眼神冷厉,抽出腰间长刀,寒光一闪,厉声喝道:“锦衣卫办差!闲杂人等滚开!敢阻拦者,格杀勿论!” 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锦衣卫独有的煞气。 两个差役当场腿一软,扑通跪倒在地,浑身发抖,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,恨不得把头直接塞进裤裆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锦衣卫的名头,在大明朝就是索命符,别说小小差役,就算是地方官,听见这三个字都要心惊胆战。 戴德彝站在一旁,看着锦衣卫横冲直撞、无人敢挡的架势,心里又酸又爽。 他平日里虽看不惯锦衣卫的跋扈,可此刻却觉得无比解气,心底暗道:论仗势欺人、镇住场子,还得是锦衣卫啊! 讲道理?讲个屁的道理! 林川没空理会跪地的差役,带队径直闯入布政司衙门,穿过前厅、中庭,直奔后衙。 ..... 布政使司后衙。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池塘水面上,泛起细碎的金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