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大人,属下冒昧问一句。” “现在京城的折子一直没回信,朝廷局势也不清楚,您……是不是早就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了?” 这话问出口,陈信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 陈冬生看了他一眼,摇头,“没有。” 陈信河瞪大了眼,“那、那您就不担心吗?” “担心有什么用,无非两种结果。” “啥?” 陈信河感觉到心脏在狂跳。 “要么朝廷允了,要么不允。” “不允的话,会有什么结果?” “要么被骂一顿,言官弹劾,都指责我,按一些罪在我头上,我被降职治罪,想一下,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。” “啊?”陈信河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都要降职治罪了,还不叫大事,大人您不担心吗?” “要是担心,我一开始就不会做这件事了,边关防务不能拖,我除了这一条路走,没有第二条路。” 不然,要是鞑子撕毁盟约,突然南下,到时候无法抵御,他同样要被降罪。 反正最后都要走到这一步,还不如自己选。 其实,他也在赌,这么多年,面对鞑子,大宁军队一直在输,自己打了几场胜仗,给朝廷释放了一个信号,那就是自己很能打。 而且,他之前跟陛下说要把广宁收回来,陛下肯定记在心里了。 那他现在要这么多钱粮,不仅仅是防务,还在为之后的事筹谋。 “哎,咋就这么难。”陈信河叹了口气。 “我打算趁现在这个机会,把废弃的码头重修,把宁远水路打通。” 陈信河先是眼睛一亮,可转念一想,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 他探了探身子,压低声音,“大人,重修码头疏通河道,这确实是稳固边防的大好事,只是这事儿动静太大了。” 第(3/3)页